开云体育app 警花与警犬:等杜飞一年换冷遇,李姝寒执行任务为他负伤,他笨拙哄妻:我家钥匙给你,以后不分开

一架客机穿透层层云絮,稳稳降落在跑道上。
杜飞踏出机舱,径直走向路边的出租车,拉开车门说道:“师傅,麻烦送我去警犬基地。”
车程中,杜飞斜倚着车窗,目光扫过沿途熟悉的街景,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一年前。
他忍不住暗自思忖:如今的警犬基地是否依旧模样?那些朝夕相伴的警犬们还好吗?还有……李姝寒这一年,过得顺遂吗?
思绪间,车辆已抵达基地门口。
“先生,到了,需要帮您搬行李吗?”司机问道。
“哦,多谢,我自己来就行,钱已经转你了。”杜飞应着,活动了一下左胳膊。
德国的医疗水准果然精湛,经过一整年的康复训练,日常起居早已无碍,只是尚不能使出蛮力。
杜飞拎着行李打算先回宿舍安放,路过操场时,只匆匆一瞥,便望见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。
此刻,李姝寒正带着小樱桃进行障碍训练,全然未曾留意到这边的动静。
又是一年隆冬,奇怪的是,今年的寒风竟不似去年那般凛冽刺骨,她只穿了件单薄的警服。
杜飞远远望着,一眼便发觉她清瘦了不少。
昔日干练的短发已然变长,被她束成高高的马尾,那份飒爽英姿分毫未减。
杜飞望着望着,渐渐出了神。
“杜队?!”温泰颐带着几分错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别喊别喊别喊。”杜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杜队,您回来怎么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啊?早说的话,我们肯定去机场接您。”温泰颐说道。
“接什么接,又不是迎接国家元首。”杜飞没好气地笑骂,“我跟陈博士说过了,让他别通知你们,就是不想搞得兴师动众。”
“这……可是……”温泰颐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可是什么?该忙啥忙啥去。”杜飞打断他,随即又补充道,“对了,今晚把大家都叫到食堂来,我简单说几句,去吧!”
“哎,好嘞!”温泰颐笑着应声离去。
杜飞收拾好宿舍后,第一时间便赶往犬舍看望妞妞。
仿佛早有感应,妞妞从清晨起就在犬舍里踱来踱去,见到杜飞的瞬间,立刻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,像是在控诉他将自己抛下这么久。
“好了好了妞妞,我的大宝贝,我知道你想我了。”杜飞轻声安抚,“你放心,我也时时刻刻惦记着你,让我看看,是不是长胖了?”
他摸了摸妞妞的脑袋,笑道:“这李姝寒把你照顾得不错,又壮实了不少。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,一直陪着你,好不好?”
听闻这话,妞妞才安心地趴在了地上。
看望完妞妞,杜飞又去瞧了瞧夜叉。
令他意外的是,夜叉见到他也格外兴奋,一个劲儿地围着他打转,精神状态已然恢复如初。
显而易见,这一年里,李姝寒在它们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,偏偏把自己折腾得清瘦不堪。
这傻丫头,总是这般不懂得照料自己。
另一边,李姝寒刚洗完澡走出浴室,唐优优就立马凑了上去:“姝寒,杜队真没提前告诉你他回来了?”
李姝寒垂了垂眼眸,愣了几秒,随即迅速恢复常态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:“没有啊,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,他凭什么要告诉我?”
“不是吧?你苦苦等了他一整年,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,他居然连句招呼都不打?”唐优优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对杜飞的不满。
倪娜瞪了唐优优一眼,示意她别再多说,随后转向李姝寒,笑着打圆场:“说不定啊,杜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,对吧优优?”
倪娜推了推唐优优,后者连忙附和:“娜娜说得对!没准杜队就是特意瞒着你,想给你个意外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你们俩,整天净瞎操心。”李姝寒及时打断她们的猜测,“我去吹头发了。”
到了晚间,众人齐聚食堂,杜飞早已提前叮嘱赵师傅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。
“那个,人都到齐了吧?”杜飞开口说道,“今晚把大家叫来,一来是感谢各位在我离开的这一年里,把基地打理得井井有条,尤其是陈博士、温泰颐、梁老、封队……还有,李姝寒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姝寒:“谢谢你,谢谢你替我照顾好夜叉和妞妞。”
李姝寒抬眸看了他一眼,并未言语。
眼见气氛有些凝滞,倪娜连忙打圆场:“这……基地本来就是我们大家的家嘛,对不对杜队?那接下来呢?”
杜飞从短暂的沉默中回过神:“哦,其次是欢迎警犬基地新来的女警们。我叫杜飞,和李队一样,也是女子训犬中队的中队长。好了,大家开动吧!”
“杜队,明天就是周末了,要不咱开几瓶酒庆祝一下?”温泰颐提议道,“您回来了,大家都高兴!”
杜飞刚想开口拒绝,温泰颐的提议就得到了众人的附和:“是啊杜队,反正明天不用训练,就让我们少喝几口尽兴呗!”
杜飞见拗不过众人,又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,只好妥协:“行吧,那大家就少喝两口意思意思,别耽误了后续任务。”
席间,众人兴致高昂地吃喝畅谈,唯有李姝寒兴致缺缺,独自坐在角落喝酒发呆,竟无人留意到她的异样。
杜飞被众人硬拉着聊了几句,便借机脱身,一眼就望见了角落里的李姝寒。
她手中的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空了又满,杜飞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她的酒杯:“别喝这么多,吃点东西垫垫,不然伤胃。”
“杜飞,你凭什么管我?”李姝寒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,带着几分迷离,脸颊因酒精染上绯红,“论职位,我们现在平起平坐,你把酒杯还我。”
“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杜飞说着,便要拉她起身。
李姝寒猛地挣开他的手,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杜飞,眼底写满了委屈与失望。
“你放开我,杜飞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让我等,我就傻乎乎地等了你一整年,结果你回来,连一句像样的问候都没有。那我呢?在你心里,我到底算什么?”
李姝寒自嘲地笑了笑,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,鼻尖也红得透亮,模样委屈至极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在杜飞心底翻涌,他抬起手,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。
可指尖尚未触及她的脸颊,李姝寒便转身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杜飞见状,立刻快步追了上去。
她跑得极快,杜飞直至宿舍楼下,才堪堪追上并拉住了她: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不听,我累了,想回去睡觉。”李姝寒冷冷地打断他。
杜飞紧紧拽着她的手,刚想开口辩解: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放开我!”李姝寒再次用力挣开他的束缚,毫不犹豫地跑回了宿舍。
杜飞站在原地,看着她宿舍的灯亮起,又很快熄灭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,静静站在窗边望着他的方向了。
他定定地立在原地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闷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李姝寒回到宿舍,一头扎进被窝,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般,蜷缩在被子里无声落泪。
这一年来,两人的联系寥寥无几,积攒了许久的委屈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,浸透了枕巾,也浸湿了她冰凉的心。
杜飞返回食堂,嘱托倪娜和唐优优多照看一下李姝寒。
倪娜心中又气又急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轻轻摇了摇头:这两个人,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省心?
等倪娜和唐优优回到宿舍时,李姝寒已经睡着了。
倪娜朝唐优优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用气声说道:“我看姝寒这次是真的伤透心了,唉。”
唐优优也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要我说,都怪杜队对姝寒太冷淡了!仗着姝寒喜欢他,这一年里,全是姝寒主动联系他,他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另一边,杜飞找到了陈修远,满脸困惑地寻求答案:“我都回来了,她难道不该高兴吗?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?”
陈修远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瞥了杜飞一眼,反问道:“这一年里,你是不是从来没主动联系过她?”
杜飞仔细回想了一下,点头道:“嗯,是啊。我是怕打扰她工作,她身为队长,平日里已经够忙了。”
“所以啊,她工作已经够繁忙了,你还不抽空关心她几句。”陈修远耐心分析道,“就撂下一句让她等,便杳无音信一整年,她凭什么要无条件等你?没患上抑郁症就已经万幸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,你这次回来还悄无声息,连提前告知都没有,她心里定然觉得你不重视她,不委屈才怪。”
杜飞沉默了片刻,又问道:“我刚才想跟她解释,可她不肯听。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陈修远对杜飞这副情感迟钝的模样颇为头疼,却还是耐着性子指点:“李姝寒不是蛮不讲理的人,她现在不过是在宣泄情绪。等她冷静下来,你再找机会跟她好好谈谈,让她知道,她这一年的等待没有白费,你从来都没忘记过她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明天我找机会约她出来。”杜飞应道。
“你啊,可得多上点心。”陈修远拍了拍杜飞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次日清晨,李姝寒在食堂吃早餐。
杜飞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,李姝寒却连头都懒得抬,只顾着专心对付面前的食物。
“那个,吃完早饭你有空吗?我想约你一起去看看七喜。”杜飞开口说道,这是他琢磨了一整晚,唯一能确定李姝寒不会拒绝的理由。
李姝寒动作一顿,思索了两秒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行。那你一会开车到基地门口等我,我去牵妞妞和樱桃。”
说完,她端起餐盘便转身离开了。
车程中,两人默契地一言不发,可气氛却并未像李姝寒预想的那般尴尬。
她不禁想起,从前两人一同去福利院时,也曾有过这样的沉默时刻。
有一次,杜飞还主动跟她开了几句玩笑,那时两人笑得格外开怀。
车子很快抵达福利院,两人顺利找到了七喜。
七喜见到杜飞,先是愣了几秒,随即怯生生地躲到了李姝寒身后,小声喊道:“杜叔叔好。”
杜飞蹲下身,语气温和地问道:“怎么了七喜?不认识叔叔了吗?你看,我把妞妞带来了,快去跟妞妞、小樱桃一起玩会儿吧。”
七喜听话地跑向两只警犬,杜飞不解地看向李姝寒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李姝寒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还能怎么?认生了呗。你走了这么久,连个消息都没留下。她之前好几次问我,你去了哪里,什么时候回来,后来见一直等不到你,就再也不问了。”
说完,李姝寒也快步走向七喜。
杜飞连忙跟了上去,心里暗自琢磨:这姑娘的话里,似乎藏着别的意思。
两人在福利院待了整整半天,中午还陪着七喜一起吃了午饭。
杜飞耐心地向七喜解释了自己缺席的原因,诚恳地道了歉,并承诺以后不会再离开,会经常来看她。
听闻这话,七喜才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下午三四点,两人才从福利院出来。
“这不是回基地的路。”李姝寒很快发现了方向不对,开口问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杜飞应道,“想请你吃顿饭,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吃饭……两人似乎从未有过单独用餐的经历,唯一一次还是执行任务时,扮演“王宝川”夫妇那次,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李姝寒正暗自思忖,车子已然停下: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杜飞说道。
“这不是公园吗?”李姝寒满脸疑惑。
“是公园,陈博士说这里新开了家味道很不错的餐馆,我们去尝尝。”杜飞说着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姝寒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上。
李姝寒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,不解地问:“你看什么呢?”
下一秒,杜飞轻轻抽出她的一只手,牵着她径直走进了餐厅。
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李姝寒脸颊发烫,正想抽回手,服务员已走上前来问道:“您好,请问有预定吗?”
“有,预定了两个靠窗的位置。”杜飞答道。
“好的,先生,您和您太太这边请。”服务员礼貌地做出引导手势。
“呃,我们不是……”李姝寒连忙开口想要解释。
“好,谢谢。”杜飞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李姝寒又羞又气,可转念一想,大庭广众之下反复解释,反而更加引人注意,只好趁着旁人不注意,轻轻捏了一下杜飞的手,任由他“胡言乱语”。
两人终于落座用餐,李姝寒终究按捺不住,问道:“我问你,刚才为什么不跟服务员解释清楚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?”
“嗯?哪种关系?”杜飞故意装糊涂。
李姝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气鼓鼓地说道:“你……”
“要不,我现在把服务员叫过来,你亲自跟她解释?”杜飞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不要!”李姝寒连忙拒绝,心里暗自把杜飞吐槽了好几遍。
两人用餐完毕,杜飞结完账,便带着李姝寒离开了餐厅。
“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李姝寒忍不住问道。
“嗯,没忘。”杜飞应道,“去那边走走吧,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并肩漫步,走到湖边时,杜飞停下脚步,认真地说道:“姝寒,这一年,你辛苦了。你把妞妞、夜叉照顾得很好,还带出了一批新的女警,你是个非常优秀的训导员。谢谢你,把基地打理得这么好。”
其实杜飞也不知该从何说起,他心里清楚,这一年,李姝寒受了太多委屈。
“你知道,我想听的不是这些。”李姝寒神色淡然,语气平静,眼底却不经意间泛起了红,“更何况,这基地也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杜飞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说道:“这一年,我不是不想主动联系你,只是知道你工作繁忙,不想因为我的事拖累你,让你受委屈了,对不起。”
杜飞的眼神真诚而坚定,他曾以为,少联系一点,她就能更快适应没有他的生活,对他的牵挂也会少一点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李姝寒早已深深依赖上他,根本离不开。
不争气的泪水再次从李姝寒眼中滑落:“杜飞,你知道我这一年等得多辛苦吗?我找过你那么多次,德国和这里有七个小时的时差,我发消息都要掐着点,就怕打扰你休息。可你呢?这一年里,你主动找过我几次?”
积压已久的心声终于倾诉而出,李姝寒顿时觉得如释重负。
“对不起。”杜飞轻声道歉,“其实,我不是不想找你,是不敢。有时候我甚至害怕,只要听到你的声音,我就会立刻订机票飞回来。”
这番话,是杜飞以往无论如何都羞于出口的,却是他最真实的心声。
“你放心,姝寒,我不会再离开了。”他郑重承诺,“我不会让你白白等待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一阵微风吹过,拂动李姝寒的发丝,在夕阳的映照下,她的侧脸格外柔美。
她轻轻挽了挽被风吹乱的鬓角,泪水依旧充盈在眼眶中,杜飞望着她,再次出了神。改写:李姝寒与杜飞的重逢与并肩
终于,李姝寒再也绷不住情绪的堤坝,粉拳一下下砸在杜飞的胸膛,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道:“这一年我有多煎熬你知道吗?我怕你的胳膊好不了,怕你在异乡受委屈,更怕……怕你身边有了别人,让我的等待成了笑话。我连消息都不敢发,就怕你嫌我黏人、烦我。”
杜飞轻轻叹出一口气,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。指尖触到她不停发抖的肩头,颈间传来温热的湿润感,那热度像烙铁似的,一下下烫在他的心上。
他就这么抱着她,和一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,手臂收得死紧,仿佛要将这一年的空缺都填满。掌心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无声地承接她所有的委屈与不安,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个尽兴。
不同的是,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放手,他们再也不会经历分离的煎熬了。
直到怀中的哭声渐渐弱成细碎的抽噎,杜飞才缓缓松开她。望着她泛红的眼眶、鼻尖,还有那滴悬在眼尾、摇摇欲坠的泪珠,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,阵阵抽痛。他在心里默念:这一年,她比我苦多了。
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鼻尖,声音放得极柔:“不哭了好不好?我们回家。”
李姝寒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过分亲近的距离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慌忙转移话题:“我好冷,我们快走吧。”
说完便急匆匆地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杜飞站在原地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看穿了小姑娘的害羞心思,快步追了上去。
这一路没有了先前的沉默。杜飞打开车载收音机,李姝寒选了几首自己钟爱的歌。她望了会儿窗外掠过的风景,又转头看向身旁的人,迟疑着开口:“那个……你的手,现在怎么样了?”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。
“博士在那边帮我找了顶尖的康复医生,我做了不少训练,现在日常起居都没问题。医生还说,只要坚持下去,完全恢复的希望很大。”杜飞耐心地跟她解释,自己都没发觉,面对她时,竟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。
下车后,杜飞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把李姝寒送到宿舍楼下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,两人的手始终紧紧牵在一起,指尖相扣,不愿分离。
“到了,那我上去啦。晚安,杜队。”李姝寒说着,就要抽回自己的手,可杜飞却牢牢攥着,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“你过来点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杜飞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。
李姝寒满是疑惑,却还是乖乖地凑近了些。下一秒,杜飞手臂一收,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
李姝寒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心脏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,连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落。
“好了,上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杜飞却像没事人一样松开手。对面的小姑娘像只受惊的小鹿,“嗖”地一下就窜进了宿舍楼。
杜飞望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出来:这丫头,怎么这么可爱。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刚刚紧张得手心都冒汗,可就是控制不住想靠近她。
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他的心脏才像是要跳出胸腔。这样……她应该能更安心一点吧?
他们都没察觉到,宿舍楼的阳台上,倪娜和唐优优正捧着零食,兴致勃勃地“吃瓜”,将刚刚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哎优优,我发现杜飞是真有办法啊!姝寒昨天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这才一天功夫,不仅哄好了,进展还这么快。”倪娜啧啧称奇,语气里满是感叹。
唐优优连连点头附和:“可不是嘛!这姝寒也太好哄了。换做是我,高低得晾他十天半个月,让他知道等人心有多苦。”
“走,咱们去门口堵她,好好问问细节!”倪娜提议道。“走走走!”唐优优顺手抓过桌上的零食,快步跟了上去。
两人刚走到宿舍门口,就撞见了回来的李姝寒。李姝寒一脸狐疑:“你们俩杵在这干嘛?专门来接我啊?”
话音刚落,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拉进了宿舍。一个麻利地帮她脱大衣,另一个殷勤地接过她的包。李姝寒看着两人反常的举动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你们俩到底想干嘛?”
“姝寒啊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倪娜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,语气严肃。
“什么跟什么啊?我没做什么事啊!”李姝寒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“优优,你问。”倪娜朝唐优优递了个眼色。
唐优优清了清嗓子,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姝寒,杜队今天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?你对他的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?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李姝寒心里一惊。
“不是我们想知道,是你们俩在楼下太扎眼了!又是牵手又是拥抱的,想看不见都难。”倪娜笑着解释道。
李姝寒一想到刚刚在楼下的画面,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,有些羞恼地说:“你们怎么偷看别人说话啊?也太无聊了吧!”
“哎哎哎,这可不算偷看!”唐优优立刻辩解,“我刚才就在阳台吃零食,是你们俩动静太大,主动闯进我视线里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李姝寒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,只好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再说我……我也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主动。我警告你们俩,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,我跟你们没完!”李姝寒皱着眉头,装作很凶的样子。
“哎呀,这有什么好藏的?整个基地谁不知道你俩的事儿啊?怕什么!”唐优优一脸不解。
“我……我是怕杜飞他不好意思。”李姝寒说完这句话,就后悔了。
倪娜坏笑一声,朝唐优优使了个眼神。唐优优心领神会,两人齐声倒数: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“我是怕杜飞他不好意思。”两人模仿着李姝寒的语气,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李姝寒反应过来,立刻站起来追着两人打闹。三个小姑娘在宿舍里笑作一团,闹作一团。
第二天一早,三个姑娘手挽着手走出宿舍楼。刚下楼,李姝寒就看到了站在健身器材旁的杜飞,他显然已经等了很久。“杜队,早啊!”李姝寒眼睛一亮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啊,早。”杜飞迎了上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呦,杜队,这是专门在这等姝寒呢?”唐优优故意调侃道。
“没、没有,我就是恰巧路过,路过而已。”杜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脸颊微微泛红。
“杜队,你这撒谎的技术可不怎么样啊!”倪娜跟着打趣,边说边拉着唐优优往远处走,“走吧优优,咱们别当电灯泡了,姝寒这可是有约了。”
“娜娜!”李姝寒又羞又恼地喊了一声。倪娜背对着她挥了挥手,拉着唐优优快步走远了。
“走吧,去吃早饭。”杜飞说着,向李姝寒伸出了手。李姝寒毫不犹豫地将手放进他的掌心,自然而然地牵住。她迟疑了一下,问出了纠结许久的问题:“杜飞,那个……我们现在的关系,是不是要……”
“放心吧,江局那边我会去说,他有办法。交给我,我们谁都不用走。”杜飞握紧她的手,语气坚定。
不知为何,听到杜飞的话,李姝寒瞬间觉得心里踏实了下来。眼前这个男人,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。她愿意相信他,乖巧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
走进食堂,李姝寒察觉到不少队员都用八卦的眼神盯着他们,脸颊一热,慌忙松开了杜飞的手,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窜到窗口打饭去了。
杜飞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害羞了,无奈地笑了笑。也好,等他们把事情彻底确定下来,再公开也不迟。
两人打好饭坐下,边吃边聊。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杜飞问道。
“我待会儿想回趟家。怎么了,你有事?”李姝寒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我今天要搬办公室,明天就正式上班了。”杜飞说道。
“那我先帮你搬完再走!”李姝寒立刻说道,又想了想,提议道,“要不……你直接搬去我办公室吧?我那儿空间大,还能省得再清理一间屋子。”说完,她又有些忐忑,担心自己的提议太冒失。
杜飞夹菜的手顿了顿,随即点头:“好啊,那我一会儿跟陈博士说一声。”心里却忍不住泛起涟漪:以后就能跟她一起办公了?
杜飞先去给妞妞和小樱桃喂了狗粮,李姝寒则提前去帮他收拾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,杜飞的办公桌原本靠着墙,李姝寒的则靠着窗,两人办公时刚好背对背。
两人的书都不少,李姝寒索性又搬了一个书架过来。等收拾得差不多了,她正想去找杜飞,一转身就和他撞了个正着。
杜飞看着整洁有序的办公室,满眼惊讶:“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?”
“对啊,厉害吧?”李姝寒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小得意。
“你怎么不叫我一起?累坏了吧?”杜飞有些心疼,后悔自己刚才没跟她一起来,让她一个小姑娘干这么多活。
“好啦,我没事的。那我先走了?”李姝寒轻松地摆摆手,她太了解杜飞了,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。
“等等,我开车送你。”杜飞说道。
“不用啦,我自己有车!”李姝寒笑着挥挥手,转身离开了。
趁着李姝寒不在,杜飞立刻去了局里,找江局帮忙想办法。
“哎呀,我本来还打算下周找你们俩呢。”江局看着他急切的样子,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我还从没见你这么着急过。”
“江局,李姝寒等了我一年。我好不容易回来了,总得给她一个交代。”杜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句,知道自己今天的拜访确实有些鲁莽。
“行了行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江局摆摆手,说道,“我打算任命你为警犬基地男女训犬队的总队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总队长?那岂不是还在同一个……”杜飞有些疑惑。
“你放心。”江局打断他的话,“鉴于你和李姝寒为局里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,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,特批你们结婚。不过有个前提,工作上不能受影响,不许造成不好的风气。”江局知道他们俩心里有数,只是象征性地嘱咐了一句。
“您放心,我们一定不会影响工作!谢谢江局!”杜飞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
“江局让你当总队长?”得知消息后,李姝寒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嗯。”杜飞点点头,看穿了她的担忧,安慰道,“放心吧,以后不会频繁出一线。主要就是制定训练方案,协助后勤工作。”他知道李姝寒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胳膊。
李姝寒心里清楚,杜飞是在哄她。总队长要负责统筹全局,还要参与大案要案的部署,怎么可能比现在轻松?
但既然杜飞已经答应了,她也不想再阻拦,于是半开玩笑地调侃道:“行啊杜飞,你这刚回来,就又成我上级了。”
杜飞挠了挠后脑勺,笑着说道:“对了,江局还说,咱们的事已经特批了,你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姝寒点点头,脸颊微微发烫。
第二天,李姝寒收到了程队的紧急任务通知:需要警犬队配合抓捕两名在逃毒贩。为了避免引起群众恐慌,上级决定出动女子警犬队。
基地门口,杜飞神色严肃地部署任务:“这次任务非同小可,大家必须和自己的警犬做好配合。但也不用过度紧张,先安抚好犬只的情绪,让它们发挥出最佳状态。考虑到你们实战经验不足,这次由我带队。李姝寒,你带两名队员一组;倪娜和唐优优各自带领一名新队员一组;我和封队随机支援。我们兵分四路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回应。
只有李姝寒皱起了眉头,犹豫着开口:“杜队……你的胳膊……”
“服从命令!”杜飞的语气不容置疑,眼神坚定。
“是!”李姝寒压下心中的不安,不再多言。她知道,杜飞一旦做出决定,就很难改变。
让人意外的是,程队的人通过无人机,很快就锁定了毒贩的活动范围。他们只需在这片较小的区域内进行搜索抓捕即可。
得知这个消息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只有李姝寒一言不发,眉头紧锁。
“李队,你怎么了?”一名新队员好奇地问道。
李姝寒轻轻摇了摇头,大脑飞速运转:“不对,你们不觉得太顺利了吗?从锁定范围到现在,前后不到半小时。那两个毒贩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,怎么会这么轻易暴露行踪?”
另一名叫梦梦的队员拍了拍她的肩膀,想安慰她:“李队,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多了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小樱桃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,猛地挣开牵引绳,朝着巷子深处窜了过去。
“小樱桃!”李姝寒大喊一声,立刻追了上去。旁边的两名队员见状,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赶到时,她们看到小樱桃正对着一只垃圾桶狂吠示警。
“你们退后,我去看看。”李姝寒沉声命令道。她顺着垃圾桶仔细摸索,果然,在桶底发现了一颗定时炸弹。
李姝寒看清炸弹上的倒计时,瞳孔骤缩——只剩下不到三分钟就要爆炸了!她立刻抓起对讲机:“程队程队!紧急情况!在居民巷内发现一颗定时炸弹,倒计时不到三分钟!请立刻派排爆组前来拆弹,越快越好!另外,通知所有人提高警惕,不排除现场还有其他爆炸物的可能!”
程队那边接到消息后,立刻调派排爆组出发,同时反复叮嘱李姝寒等人注意安全。
“李队,为什么不直接疏散附近的群众啊?”梦梦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傻啊!现在疏散群众,咱们之前的警力部署不就全白费了?”另一名叫云云的队员立刻反驳,仔细分析道,“而且这么做只会引起群众恐慌,毒贩正好可以趁乱逃跑,浑水摸鱼。”
“嗯,云云说得对。”李姝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看来自己平时的教导都没白费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李姝寒看到杜飞从对面的路口冲了过来,径直钻进左边的巷子,大喊一声:“站住!”
李姝寒想都没想,立刻跟了上去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他出事。就在这时,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了巷子里的寂静。
她看到杜飞正和两名毒贩扭打在一起。那两个毒贩身手矫健,腰间还藏着枪,杜飞明显落了下风。
刚才的枪响,是杜飞朝着其中一名毒贩开的。妞妞趁机扑了上去,死死咬住那名毒贩的胳膊。毒贩疼得倒在地上,发出凄厉的哀嚎。
另一名毒贩却抓住空隙,一脚踢飞了杜飞手里的枪。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恶狠狠地朝着杜飞刺了过去。
杜飞反应迅速,一把反扣住他的手腕,同时朝着李姝寒大喊:“别过来!”
可此时的李姝寒,满脑子都是杜飞受伤的胳膊,根本顾不上什么服从命令。她只知道,不能让他再受伤害。
她猛地从背后冲上去,一把锁住毒贩的脖子。毒贩吃了一惊,猛地一个闪身,手中的匕首划过李姝寒的腹部。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,顺着布料往下渗。李姝寒强忍腹部的剧痛,拼尽全力夺过了毒贩手里的匕首。
这时,众人赶到,制服了两个d贩。
杜飞此时哪里还顾得上d贩,李姝寒苍白的脸色和腹间渗出的血让杜飞彻底乱了方寸。他立刻把李姝寒抱起来,冲上车:“快,去医院!”
断了线的血色玉珠顺着伤口滑落,滴在了李姝寒纤细的指尖。
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,她感觉到杜飞的手一直在牢牢地抓着她。有他在,好像一点也不怕了呢。
她轻轻的笑了笑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“医生,她怎么样?杜飞急切地问道。
“腹部的伤口所幸没有伤及器官,她现在是失血过多和精神极度紧张造成的昏迷,再等一会就会醒了。”医生耐心地解释道。
杜飞悬着的心终究落了下来,他开始有些不解,李姝寒为什么不相信他,为什么就是不服从命令?
正想着,倪娜和唐优优她们赶了过来,看到杜飞坐在病房门口,着急地问道:“杜队,你怎么坐这儿了,姝寒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没什么大事,等她睡一会自己就醒了,你们在这看着吧,我还有事。“杜飞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,他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李姝寒。
倪娜感受到了杜飞的不对劲,刚想继续问,杜飞就已经起身准备走了。
唐优优也没反应过来,喊了句“哎,杜…”突然意识到医院不能大声喧哗,她连忙收了声,随后又戳了戳倪娜:“杜队今儿这是怎么了?姝寒明明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。“
倪娜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他怎么了,跟吃了火药似的,算了,我们去看看姝寒吧。”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李姝寒慢慢睁开了眼,开云稍微清醒了一下,就看到倪娜和唐优优凑了上来。
“姝寒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了?“李姝寒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并无大碍。
她支撑着想要坐起来,却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伤。她蹙了蹙眉:“嘶…”
”哎,姝寒你慢点。“倪娜连忙扶住她。
李姝寒下意识地望向周围,没有看到杜飞的身影,便问道:“杜飞呢?”
“杜队..他回基地了。”倪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,她担心伤了李姝寒的心。
“哎,姝寒,你跟杜队怎么了,他刚走的时候看着可生气了。“唐优优却大大咧咧的没顾及到这些。
倪娜赶紧拍了拍唐优优:”啧,优优!”
唐优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忙打了打自己的嘴巴。
生气……杜飞生气了,为什么呢?
李姝寒仔细想了想自己昏迷之前的画面,她记得杜飞大喊着让她别过去,但是她没有听,是因为这个吗?还是说,杜飞觉得,自己不信任他?
想来想去,李姝寒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。她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。
“姝寒,你先别着急,这肯定是个误会,等你伤好了再说,先好好休息。“倪娜安慰道。
李姝寒勉强挤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:“放心吧,我没事,你们先回去吧,我过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。”
一周后,李姝寒回到基地,她第一时间就跑去训练场上找杜飞。
杜飞给他们做完培训,看到李姝寒,他先是惊讶了一下,随后又恢复到那副“冷面”的表情。
李姝寒有些心虚地走到他面前:“杜队…那天…”她还没说完,就被杜飞无情地打断了:“你伤好了?怎么不在医院多休息几天?”
杜飞的语气中满是关切,神情上却非要装出一副冷漠不在乎的样子,李姝寒看到他别扭的模样,有些想笑,连忙咳嗽了几声掩盖了过去:“咳…我没事了,明天就能开始训练。杜队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办公室,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。”杜飞依然绷着一张脸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到了办公室。“你先说吧。”杜飞开口道。
“算了,还是你先吧。”李姝寒愈发地有些心虚,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,说到底自己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。
杜飞正了正神色,用严肃又带着些怒气的语气道:“李姝寒,你为什么总是不服从命令?你想没想过,要是那天你没捉住那个d贩手里那把刀呢?你现在还会站在这儿好好跟我说话吗?”
杜飞这三个问句打乱了李姝寒的思绪,她觉得有些委屈,当时那个情况明明自己只是想要救他。
“我,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的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,担心我的手对不对?李姝寒,到了战场上,你要是对你的战友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,你还执行什么住务?还有你…你是一个队长,不是新来的黄毛丫头,你自己都不服从命令,我问你你怎么给她们做表率?“
杜飞几乎是吼着打断了李姝寒的解释,自己是真的慌了,他无法想象,如果那把刀真的伤到了李姝寒的器官,他该怎么办?
眼前的姑娘红着的眼眶里盈满了泪珠,咬了咬嘴唇,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。
她盯着他,有些不可置信,硬生生地憋住哽咽,问道:“杜飞,你什么意思啊?是,我承认,我这次是没服从命令,我愿意承担责任。”
李姝寒用手轻轻抹掉落下的泪水,皱了皱鼻子:“可那我也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,再说了,你凭什么说我不能给我的队员做一个好表率?“
杜飞看到李姝寒这样难过,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,他不该那么着急的,应该耐心跟她说的。
他微微低了低头,气场一下子弱下来,又恢复平时温柔的语气道:“李姝寒,我真的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……你让樱桃怎么办?”杜飞一着急,差点把心声吐露出来。
李姝寒怔了怔,她知道杜飞是关心自己,见他语气温和下来,自己也不自觉地把语气放软了些:“杜飞,想要你一句关心就那么难吗?”
话语中还带着些嗔怪,从来没有女孩像她这样对他撒过娇,前女友也没有。他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。
李姝寒见杜飞还是不搭理自己,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准备离开。不出意外地,杜飞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,我还没说完。”杜飞拽着李姝寒,强行把她的肩膀扭了过来,让她正对自己。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:“李姝寒,有些话,其实我想跟你说很久了,一直也没有机会,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,不说出来,我不踏实。”
李妹寒愣了愣,心中大差不差地猜到他可能要说的话,点了点头:“你说吧。”
“一年以前,我跟你说…说我从来没动过心,那都是骗你的。我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已经废了,不想耽误你。所以.…所以即便到离开的那天,也没跟你把话说明白,让你那么伤心,对不起。”
杜飞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个做错了事的大金毛:“这一年,我想过很多次要跟你敞开心扉的场面,今天,终于把话说出来了…”
李姝寒看着他,心里泛出几分酸涩,紧紧地抱住了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杜飞,你怎么那么傻?”
李姝寒的语气里带着哭腔,杜飞的眼角也有些泛红,他握住她的手,问:“李姝寒,我心里的那个人,早就只有你了,可能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。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,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吗?”
李姝寒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,杜飞这是…在主动跟她告白吗?她等了他那么久,终于,等到一个结果了吗?
天气不知从何时由晴转阴,豆大的雨点“吧嗒吧嗒”地打在玻璃上。室内没有开灯,昏暗的环境给这样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暖昧。
李姝寒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才想起,他在等她的答复,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,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?
“好啊,那就给你一次机会,看你表现。”李姝寒逗了逗他,觉得好玩极了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两人这才意识到,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了,没人再开口说话,只剩下二人的眼神交流,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波澜起伏的心跳。
李姝寒听完杜飞的话,本就有些情不自禁了,再加上这样旖旎的气氛,有时候,也无需再克制些什么。
终于,她鼓起勇气,踮起脚尖,往前凑了凑,近一点,再近一点.….
两人四目相对,对方的眼睛里,只剩下彼此的倒影。
正当李姝寒要碰到杜飞嘴唇的那一刻,杜飞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后退一步,转过身,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窗前,拉上窗帘。
李姝寒有些失落的眼睛一瞬间又明亮起来,明白了他的顾虑后又笑出了声,她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。
杜飞折返回她身前,用有些嘶哑又勾人得要命的嗓音,凑近她的耳边,轻轻开口:“别笑,继续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留给李姝寒反应的时间,也没有让她踮起脚,而是自己微微俯下身来吻她。
她的唇瓣宛若雨后含苞待放的樱,带着几分羞涩,杜飞深深沉溺于她的柔软。
李姝寒的大脑此时空白一片,她只想要离杜飞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杜飞的吻来得汹涌而猛烈,嗑得她嘴角有些疼,腿微微发软,险些站不稳。
杜飞搂住她的腰枝,让她把受力点挪到自己身上,发觉她有些缺氧后才渐渐松开了她,怀里的姑娘此时脸通红,眼神迷离,微微喘息着。
她以为已经结束了,谁曾想下一秒杜飞竟直接托起她的腰,把她托起来放在办公桌上。
他再次逼近,凑到她身边,用只能被她听见的气声说道:“休息好了吗?”
李姝寒觉得耳朵像被羽毛扫过一样,自己整个人要被烧着了,甚至没反应过来杜飞在问什么,就被只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下来,他的味道,像小时候吃过的薄荷糖。
杜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贪婪地吸取着她的味通,李姝寒终于放松下来,主动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,两人沉沦在这个绵长而又细腻的吻中,久久不愿分离。
“列队,紧急集合!“操场上,传来了杜飞大喊的声音。
“B市发生了7.1级地震,需要我们整个警犬基地配合参与搜救任务。现在去牵你们的犬,十分钟后在这集合,行动!”杜飞的语速很快,毕竟这种时候,时间就是生命。
“是!”所有人异口同声道。
大家散开之后,杜飞牵着妞妞,找到梁老,说:“梁老,这次又只能留下您来看家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把家里照顾好的,倒是你啊,给我把它们安全地带回来”梁振山和蔼地笑了笑。
”是,保证完成任务!“杜飞郑重承诺道。
梁振山看到他紧张的样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,提醒道:“这是妞妞自打受伤以来执行的第一个高耗体力的任务,虽然,李姝寒之前带着他做了很多恢复训练,但是,它的状态也很难回到以前了,要多关注它的状况!”
“放心吧梁老,我会的。”杜飞又怎么不知道妞妞的情况呢,只不过,这是他们的责任和使命,哪怕是赴汤蹈火,他们也得去。
与此同时的另一边,李姝寒揉着小樱桃的脑袋,拎着她的小耳朵认真地说:“小樱桃,到时候你要是累了,一定要提醒我让你休息,知道吗?不许逞强,这次我们整个基地都出动,你放心吧,那些伤员都会被救出来的。”
大家牵着自己的犬上了车,杜飞、李姝寒、唐优优和倪娜坐在同一辆车上。
杜飞开车,李姝寒本想去后座和唐优优她们坐在一起,却硬生生被赶到了副驾驶。
杜飞听到她们打闹的声音,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。他边开车边打开对讲机又强调了几遍任务安全,这才安心下来。
“杜队,我说你这怎么出了一趟国回来还变唠叨了。”倪娜打趣道。
“杜队这是担心新来的女警们经验不够,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执行这么大型的搜救任务呢。”李姝寒抢答道。
“看来啊,还是这姝寒最懂杜队,是不是啊娜娜?”唐优优忍不住调侃了几句,倪娜也跟着笑出了声。
李妹寒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笑了笑,假装没听见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啊,与工作无关的事留着回去再说。”杜飞正了正神色,用平时一贯严肃的语气说道。他看到李姝寒的模样也有些想笑,但是,装,还是要装一下的。
“大家听好了,要以保证你们自身以及配犬的安全为前提,开展救援任务。要是遇到突发状况,通过对讲机及时汇报。”李姝寒对着所有女警说。
“是!”女警们坚定地回答道。这让李姝寒生出些许的欣慰,这些姑娘,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。
“行动!”
这一刻,所有人都穿梭于断壁残垣之中,带着配犬快速搜索着。这个时候,或许只要再快一秒,就可以从死神手中抢回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李姝寒带着小樱桃成功搜救了一个又一个被掩埋在石块下的人,一切都看似很顺利。
正当她们在一栋空旷的大楼里进行搜索时,杜飞响亮的声音碰到墙壁反弹变成回音:“李姝寒,快跑!”
房梁摇摇欲坠,每一片砖瓦仿佛受到指令般集体晃动起来,下一刻就要将她们吞噬于此。
听到杜飞的声音,早就隐隐觉得不对的李姝寒下意识地握紧小樱桃的牵引绳向外跑去。
电光火石间,杜飞的身影如同一道光照射进来,一把握住李姝寒的手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了出去,自己才向外跑去。
就在社飞刚迈出去的那一刻,他身后的楼,此时已经化为一片废墟。
“杜飞!”李姝寒大步朝着杜飞的方向冲了过去,她上下打量着杜飞,检查他有没有受伤,确认他没事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有些哽咽地说:“杜飞,你知不知道,你要是再慢一步就,就…”
李姝寒不敢再往下想了,再慢一步,她就要永远失去自己此生最爱的人了...…
惊慌失措与后怕的泪水一瞬间就从李姝寒的眼角如决堤般滚落,杜飞原本觉得没什么,在他的心里,李姝寒永远是优先的,甚至,大于自己的生命。
可他却在看到李姝寒哭时慌乱了,紧紧拥住了面前的姑娘,拍着她的背,一直安慰着她:”别哭,你放心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时间的紧迫不允许他们体会劫后余生的温存,李姝寒在杜飞的怀里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就在两人又要分开时,他们异口同声:“注意安全。”两人相视一笑,是叮嘱,也是爱。
经过了两个周的持续搜救,所有的伤员以及遇难者都被解救了出来,警犬基地又一次立下了大功,获得了上级的嘉奖。
李姝寒女子训犬中队的成绩也十分突出,为此,他们在回到北京后,决定美美地吃一顿大餐。
“咳咳,我来说一下啊,这次大家的表现非常好,这一顿就算是犒劳大家的了,这段时间辛苦了,我请客。“李姝寒在开始吃饭前站起来说了几句话。
”好!”众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李姝寒似是又想到什么,调皮地笑了笑,说:”那个,我请客,你们杜队买单。”
”哈哈哈哈….”大家听完李姝寒的话都跟着笑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女警说:“杜队,您的官儿比李队大,您说这顿到底谁请啊?”
又是一阵起哄声。杜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挠了挠脖子说:“就听你们李队的,她请客,我买单,大家吃好喝好,难得有机会放松一次。”
唐优优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:“云云,这你就不懂了吧,杜队吧,他官儿是大了点,但是这关键时刻吧,还是得看你们李队脸色啊!”
李姝寒在这阵哄笑中红了脸,佯装生气道:“唐优优,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杜飞看到李姝寒涨红了的脸,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,实在可爱得很。
杜飞赶紧给她顺了顺毛,说:“吃饭啊,吃饭!”
众人看到杜飞的反应更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吃完饭后,杜飞和李姝寒拗不过他们,被硬拽着到K工V又玩了一会,散场之后已经将近十二点了。
杜飞开着车,李姝寒坐在副驾驶,在广播里听到好听的歌就跟着摇头晃脑的,这样轻松的氛围在他们之间实在难得。
杜飞看到她笑,也跟着轻轻笑了笑。
“这不是回基地的路,杜飞,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?”李姝寒捏了捏他。
杜飞也顺藤摸瓜地陪她玩: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杜飞为数不多的玩笑话,都留给了李姝寒。
眼看李姝寒又要恼了,他快速恢复了正经的语气:“这个K工V在市中心,离基地最起码要开两个小时,这么晚还疲劳驾驶不安全,我带你去我家。”“
“你家?你有房子?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。”李姝寒对此感到十分吃惊。
“原来家里留下的,很久没回去了,不过你放心,我会定期找人上门打扫。”杜飞解释的时候眼眸无意识地垂了垂。
“家里……李姝寒从没听杜飞说过他家里的事情,她差点真的以为基地就是杜飞的家了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杜飞的情绪有些低落,自然也没再追问下去,两人又默契地沉默了一会,直到杜飞把车停好。
“到了,就这儿。“杜飞伸出手指,指了指面前的楼,说道。
“看不出来啊,这儿的房价可不便宜吧。”李姝寒边走边感慨道,很快两人下了电梯,走了进去。
一打开门,屋里更是宽敞明亮。装修风格以冷色调为主,各种物品陈设得整整齐齐,可以说是一丝不苟。
李姝寒好奇地打量着,觉得这屋子的整体风格倒是很符合这人“杜冷面”的人设,她不禁笑了笑。
“随便参现,累了就先坐一会,今天晚上你睡我那屋,我睡沙发。“杜飞边说,边去厨房洗水果。
李姝寒小声嘟嚷了句“不合适吧。”没想到让杜飞听见了,他假装认真道:“那要不一起?“
李姝寒的脸红了红,反应过来杜飞是故意在逗她玩,索性就没有接话。
吃了水果,李姝寒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杜飞,那个…你这儿能洗澡吗?”问完之后,她就有些后悔,脸“唰”的一下红了,迅速补充道:“我身上全是饭味儿。”
“浴室在那边,你先洗,洗完我再洗。“杜飞说完才发现,这话怎么怎么听怎么别扭呢?
李姝寒慢慢朝浴室挪动,一个咬牙,还是问了出来:“有能换洗的衣服吗?”
“哦,那边柜子里有,你找找,都洗干净了,不过没有女式的,先凑合穿一下吧,到时候我再给你准备几件。“杜飞心想他就应该提前准备几件李姝寒的衣服,反正迟早要带她来的。
李姝寒飞速找出一件衬衫,溜进了卫生间。反锁上门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异性同居,不习惯是正常的,她自我安慰着。
快速冲了个澡,在换衣服时她才发现那是件很长的衬衫,完全可以盖住她的大腿。
确定不会走光之后,李姝寒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就走了出去。
“杜飞,我好啦,你用吧。”她边说边向卧室走去,尽量避开杜飞的目光。
“回来。”杜飞在她进门的那一刻拉住了她,”头发没吹干,容易感冒,会头疼的。”
“我……“李姝寒刚想替自己辩解些什么,杜飞就已经把她拽到镜子前,把她按到椅子上坐好,拿出吹风机就开始为她吹头发。
杜飞的手法极为细致,每根头发丝都仔细吹干。他的手掌时而抚过她的头顶,时而穿过她的发尾。
房间里很安静,静得只剩下吹风机”呜呜”的声音。
李姝寒有些不好意思,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给她吹头发。但她同时又觉得很幸福,好想一辈子就这样,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。
她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,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杜飞想,未来要与他共度余生的姑娘,是她,真好。
“笑什么呢?”杜飞看到她对着镜子发呆。
被戳破心思的李姝寒连忙回过神来,嘴硬道:“没什么,你吹头发的手法还挺娴熟,以前没少吹吧。”
坏主意一上来,她就想点一下杜飞。
杜飞猜穿了她的小心思,也故意说道:“是没少吹,不过你还真别说,给你吹毛可比给妞妞吹毛费劲多了,给妞妞吹毛五分钟就干了。”
李姝寒给杜飞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:“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。”
吹风机被调到了最大档,杜飞用很小的声音说:“没给别人吹过头发,你是第一个。”
像是一阵微风吹过心田,李姝寒的心感觉痒痒的,泛出蜜来。
夜里,李姝寒不知怎的被吵醒了,蹑手蹑脚地出来找水喝,刚一出房门,就看到杜飞正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。
月光下男人的棱角分明,身姿挺拔,李李姝寒看得一瞬间有些恍惚,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。
杜飞先发现了她,回头看她:“怎么了,睡不习惯?”语气里带了几分平时没有的不着调。
李姝寒回过神,皱起眉头,走过去夺过杜飞手中的酒,却不小心踢到摆了一地的空酒瓶。
她的表情从生气到有些无措,忙问:“怎么喝这么多酒,出什么事儿了?”
杜飞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问她:“妞妞,你知道为什么我有家,却从来不回吗?”
李姝寒因为这个称呼愣了愣,随后顺着他说:“为什么啊?”
杜飞的语气里夹杂着明显的低落:“因为害怕,我不敢回来,不敢面对这里。”
李姝寒静静地望着他,等待着下文。
“我做特警是因为我父亲,他是一名特警,我十八岁那年,他执行任务,牺牲了。我不顾母亲的反对,坚持报考警校,还为此跟她大吵了一架,但是最终她还是没能改变我的想法。”杜飞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小到像正常呼吸一样。
但李姝寒还是察觉到了,不动声色地朝着他的方向娜了挪,像当时听他讲他前女友时那样,好奇地问:“那…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她带着我妹妹去了国外,把这个房子留给了我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杜飞的心闷闷的,有点喘不上气。
“那你和他们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
“逢年过节时会发个短信,我妈.…她不想再认我这个儿子了。“杜飞淡淡地说,平静得就好像他是个局外人。
李姝寒知道,这些年他一定花了很长时间,才克服这些糟糕的情绪。
杜飞此时正躺在沙发靠背上,李姝寒主动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,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轻轻地开口:“杜飞,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,我不会离开。”
她突然就很心疼眼前这个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男人,又补充说:“你要是想她们了,我陪你一起飞过去,找她们。”
杜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起来吧,是不是要喝水?”知道小姑娘也因为他的事情心情有些低落了。
李姝寒闷闷地应着:“嗯。“
杜飞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李姝寒抿了一小口,润了润嗓子,觉得好多了。
“放心吧,我没事,回去睡吧。“说完,杜飞准备把她送去卧室。
李姝寒站在原地没有动,反而拽住他,用一双水濛濛的眸子看着他,眼角还有些泛红:“杜飞,我想陪着你,就在这儿睡吧。“
也不管杜飞怎么样,她就自顾自地拉着他的手走向沙发。
这一瞬间,回忆如潮水般上涌,李姝寒突然想到,在樱桃离开的那段时间,杜飞就是像这样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,从来没放开过,一直拉着自己走出阴霾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窝在沙发上,李姝寒窝在杜飞怀里,谁也没有说话。
渐渐地,她均匀温热的呼吸撒在杜飞胸口,伴着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,杜飞难得的觉得安心极了。
好像心里折着的一页角被人轻轻展开,然后温柔地将它抚平。
看到自己怀里的姑娘睡得香甜,杜飞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满足了,他也缓缓闭上眼睛,带着笑意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怀中的人儿已经不见了踪影。杜飞揉了揉惺松的睡眼,刚清醒就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味。
他刚想起身寻找香气的源头,就看到李姝寒围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,那是他母亲留下的。
她端着一个餐盘从厨房里走出来,看到他醒了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好像能治愈一切:“醒啦,快去洗漱,然后来吃早餐。“
李姝寒的眉目间满是柔情,落在杜飞身上的眼神仿佛一汪清泉,乌黑的发丝如瀑布一般,垂在肩上。
只一眼就让杜飞看得愣了神。他注视着她的眼睛,那双深邃眸子里流露出对她诉不尽的宠爱和温柔,他的目光里流淌着无数柔软而细腻的情感。
他的姑娘,在赛场上阳光明媚,在生活里也是那么的闪闪发光。
杜飞发愣之际,李姝寒敲了敲他的头:“发什么呆呢,快去洗脸。”
“哦,没有,我只是惊讶你还会做饭。“杜飞磕巴地解释着。
李姝寒没注意到他的神情,只是骄傲地说:“那是,你想不到的东西多着呢,别忘了我可是最强大脑。”
事实上,“最强大脑”的厨艺确实不怎么样,她满怀期待的看着杜飞咽下自己煎的荷包蛋。
“好吃吗?”她的眸子亮晶晶的。
“嗯,好吃。”杜飞温柔地笑了笑。
她听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口气,随后咬了一口自己碗里的煎蛋,就慌忙吐了出来,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。
她无奈地拍了拍头,看着对面的男人吃得津津有味,心虚地夺过他桌上的盘子。
“你干嘛啊,我这还有一个没吃完呢。”杜飞“护食”地拦住了李姝寒。
我那个…盐放多了,你就别勉强了,一会出去买点吃的吧。”李姝寒不好意思地说,她知道杜飞是在维护她的面子。
“谁说的,我觉得刚好啊,你哪份不吃了?不吃我吃,别浪费了。”杜飞的神情看上去十分放松,没有半点忍耐的样子。
李姝寒不禁疑感道:以前也没听说杜飞这么重口味啊…….
她找了个借口:“好,你吃,我去把碗洗了。”
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杜飞拿起桌上的水猛灌了几口,李姝寒悄悄观察了一下,心下了然。
杜飞也同时注意到她的目光,他不想打压小姑娘的信心,慌忙解释到:噎、噎着了,真的挺好吃的。”
李姝寒忍不住逗逗他:“行,好吃你就多吃点,下次我再按这个标准给你做。”
“咳…咳!”杜飞这下是真噎着了,李姝寒没憋住笑出了声,心情甚是晴朗。
两人收拾好之后,李姝寒起身去玄关处换鞋
“等一下,姝寒,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怎么啦?”李姝寒疑惑地走了过去。
只见杜飞在衣架上挂着的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,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伸手。”
”干嘛呀?”在伸出手的一瞬间,李姝寒反应过来杜飞要干什么,又立刻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这.…不合适,我们都还没.…”李姝寒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以后我的就是你的。再说了,这是小时候我爸跟我说的,这个房子的钥匙要留给他未来的儿媳妇。李姝寒,我不会让你白等我,等过一阵子我把工作安排好,事情都处理完之后,会第一时间娶你。”杜飞认真地看着李姝寒的眼睛,向她做出郑重的承诺。
杜飞突如其来的郑重承诺让她有些猝不及防,泪水只在一刹那就打湿了眼眶,她感动死了,突然就觉得这一年的等待真的好值得。
她几乎是撞进了杜飞怀里,用带着点儿哭腔的声音说:“杜飞,我…我不着急的,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,其他什么的没有那么重要,我,我等着你娶我。”这是小姑娘的心里话,她的真实想法。但实际上,说心里话才是最容易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。
“妞妞,别哭,放心吧,我非你不娶,好不好?”杜飞每次哄她,都喜欢叫她的小名,总会有一种在哄小孩的错觉。可李姝寒平时再怎么成熟冷静,不也就是一个刚刚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吗?
这样,好像也挺好的。
李姝寒破涕为笑,推开了杜飞。开着玩笑说:“哪儿学的那么些非主流的词啊,去了趟德国怎么还变不正经了….”
“有吗?〞杜飞趁机捏了捏她有些发红的鼻尖,也笑了出来。
李姝寒还是收下了那把钥匙。关上门之后,杜飞蹲下来掀开地垫:“对了,这下面还有把备用钥匙,要是以后忘拿钥匙了,可以用这个开门,知道了吗,妞妞。”
杜飞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叫自己的小名,李姝寒还总是很吃这套,她朝杜飞翻了个白眼:“你说哪个妞妞啊,这个妞妞知道了,基地里那个还不知道呢。”
杜飞笑了笑,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:“行,那你回头帮我也跟基地里那个说一声。
两人这边有说有笑,殊不知,基地那边八卦已经传疯了。
“哎哎,你们听说了吗,这杜队和李队昨天晚上都夜不归宿,你们说,他们干什么去了?”
”这孤男寡女大半夜的,除了干柴烈火,还能干什么呀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几个女警们围在一起讨论着,“行啦,你们都别太过分了,小心你们李队回来收拾你们。”倪娜好心提醒道,毕竟这帮人嘴里没个把门儿,传出去对李姝寒和杜飞多少会有影响。
“就是,这有什么好八卦的,人家啊就是正常恋爱,夜不归宿怎么啦?”唐优优也帮着腔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笑什么呢这么开心,让我也听听。”李姝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吓得这些女警一个激灵。
“没…没什么,杜队,李队你们回来了。”一个女警说。
“说不说,不说的话要不等会加练?”
“哎哎哎,别呀李队,哎呀,我们就是在猜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…“那个女警深知李队生气时训练的可怕程度,赶忙招了出来。
这下轮到李姝寒不好意思了,她正想要怎么解释时,杜飞先开了口:“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八卦,昨天太晚了,开车回来得半夜了,我就带着姝寒去我那儿住了一晚,有什么问题吗?快都散了吧,一会儿你们李队要是发起火来,我可帮不了你们。”
女警们识趣地散开去,纷纷表示“磕到了!”
“他们好般配!!”
等人走远了之后,李姝寒带着些嗔怪地质问杜飞:“你真是的,跟她们说那么多干嘛…..”
说完,李姝寒也走了过去,杜飞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来来来,妹寒你坐,坐。”晚上,李姝寒又被倪娜和唐优优她们扣下了。
“你们俩又想问什么呀?”李姝寒无奈又没好气地回答。
“姝寒,你和杜队,昨天晚上,你们两个……”倪娜坏笑着。
“行行行行行,不是我说你们俩怎么和外面那几个小姑娘一样无聊,打住啊,我跟你们说,我跟杜队,我昨天就是在他家过了一夜……“
“过了一夜!”唐优优捕捉到重点,打断道。
李姝寒送给她一个白眼:“我睡的卧室,他睡的沙发,我们两个什么也没有,行了吧?”
李姝寒说完之后,有些心虚。前半夜是这样的,也不算骗人吧.….
一看对面,两人脸上就差写满“我不信”这三个大字了,李姝寒有些头疼。
正当她想再替自己争论几个回合时,一阵“吧嗒吧嗒”的脚步声传来。
李姝寒一回头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眼神都亮起来了:“哎,妞妞!你怎么来了,你不是应该在犬舍吗?”
妞妞扒拉了一下胸前挂在项圈上的小纸条,李姝寒猜应该是杜飞给自己写的,刚取下来,就被唐优优一把抢了过去。
她笑嘻嘻地念道:“明天一起去食堂吃早餐,早点睡,妞!妞!”她故意把“姐妞”这两个字拉得老长。
“哎呀,唐优优,你还给我!”李姝寒有些害羞地抢回纸条。心里骂着杜飞:发个短信不就好了,净折腾这些花里胡哨的。
奈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上去。她也撕下一张便利贴,用工整而漂亮的字写道:“好,你也是。“后面还画了一个小月牙
“好啦妞妞,你把这个带给杜飞吧,晚安。”李姝寒开心地揉了揉妞妞的脑袋。
妞妞收到任务,立刻就转身离开了。
这时,手机”叮”的一声,是杜飞的短信:是妞妞,妞妞它想你了,我是让它顺便帮我带个话而已。“
李姝寒盯着屏幕,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,回道:“幼稚。”
可旁人都心知肚明,这两个人,乐在其中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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