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云官方体育app官网 宁弈为何在朝堂上主动认错,他不是真的屈服,而是用示弱的姿态,引诱太子集团自大露出破绽

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如冰。
萧景宸跪伏在地,姿态谦卑至极。
他主动认错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与无奈。
这番出乎意料的举动,让太子姜宏远及其党羽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得意。
他们以为,这位曾被誉为“天之骄子”的七皇子,终于在权力的倾轧下,彻底屈服。
然而,谁也未曾料到,这看似的示弱,不过是深渊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,才刚刚开始。
▌01
大昭朝堂,风云诡谲。
自先帝驾崩,新帝登基以来,朝中势力便一分为二。
太子姜宏远,背靠母族姜氏一门显赫,势力盘根错节。
他行事张扬,党羽众多,几乎垄断了朝中大半要职。
而另一边,则是七皇子萧景宸。
萧景宸自幼聪慧,文武双全,素有贤名。
曾是先帝最器重的皇子之一。
然而,新帝即位后,他却似乎锋芒尽敛。
变得低调沉默,甚至有些逆来顺受。
今日朝会,议的是漕运贪腐案。
这桩案件牵扯甚广,水深复杂。
多位地方大员涉案,其中不乏太子党羽。
原本,萧景宸负责此案的初查。
他手握数份确凿证据,足以将太子一系的多名官员拉下马。
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借此机会反击太子时。
萧景宸却在金銮殿上,主动请罪。
“父皇,儿臣勘查不力,未能深挖彻查。反而因儿臣考虑不周,致使部分证据链出现瑕疵。”
他语调平缓,不带一丝波澜。
却字字句句,都在替太子集团开脱。
姜宏远闻言,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交换了一个眼神,与身旁的侍郎崔衍。
崔衍心领神会,立刻出列附和。
“陛下,七殿下尽忠职守,劳苦功高。但漕运一案确实复杂,牵扯甚广。七殿下年少,经验不足,有所疏漏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替萧景宸说话。
实则暗指萧景宸能力不足,不堪大用。
萧文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莫测。
他看了看萧景宸,又扫了一眼姜宏远和崔衍。
最终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漕运一案便交由刑部与大理寺会审,太子与七皇子从旁协助。”
这等于是将萧景宸手中的主动权彻底剥夺。
姜宏远立刻躬身领旨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退朝后,萧景宸在宫道上遇到了顾青澜。
顾青澜是他的伴读,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他面露忧色,快步上前:“殿下,今日朝堂之上,您为何……”
顾青澜不解。
以萧景宸的手段,他完全可以将那些贪腐官员一网打尽。
为何要主动放弃,甚至自认其过?
萧景宸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顾青澜。
他的眼神深邃,不见丝毫颓败。
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。
“青澜,你觉得,太子集团如今最缺什么?”
他轻声问道。
顾青澜一怔,思索片刻。
“他们不缺权势,不缺财富,不缺党羽。他们缺的,或许是绝对的信任,和对陛下的忠诚?”
他试探着回答。
萧景宸摇了摇头,唇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不,他们最缺的,是危机感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“一个人,如果长期处于顺境,就会逐渐失去警惕。而一个集团,如果长期没有对手的威胁,就会滋生傲慢与自大。”
“我今日的退让,不过是为他们营造一个虚假的太平盛世。”
顾青澜恍然大悟。
他看向萧景宸的目光中,充满了敬佩。
“殿下是想,引蛇出洞?”
萧景宸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拍了拍顾青澜的肩膀。
“去准备一下,今日晚膳,我要去探望母妃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。
但顾青澜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,已经悄然打响。
▌02
自漕运一案后,萧景宸“示弱”的传闻,在朝野间不胫而走。
太子姜宏远一党,对此津津乐道。
他们认为,七皇子萧景宸已经彻底失势。
不过是困兽之斗,再无翻身之日。
姜宏远甚至在私下宴饮时,毫不避讳地嘲讽。
“七弟啊,看来这朝堂之事,并非诗词歌赋那般简单。有些东西,强求不来。”
言语间,尽是轻蔑与得意。
萧景宸对此置若罔闻。
他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修书编撰、琴棋书画之中。
甚至开始频繁出入市井,结交一些文人墨客。
仿佛真的对朝政失去了兴趣。
这让皇帝萧文帝也有些捉摸不透。
他曾召见萧景宸,询问其志向。
萧景宸只是淡淡一笑,答道:“儿臣愚钝,难当大任。愿为父皇编修史册,亦是尽孝。”
萧文帝闻言,只是轻叹一声,未再多言。
然而,明面上萧景宸的“退隐”,并未阻止太子集团的步步紧逼。
他们见萧景宸毫无反抗之力,便开始变本加厉。
先是削减了萧景宸府邸的俸禄和用度。
接着又借故调离了他身边几位得力干将。
甚至在朝堂上,也总有人借机攻击萧景宸。
说他玩物丧志,有负皇恩。
有一日,礼部尚书周大人上奏。
建议将皇室宗庙的祭祀之职,从萧景宸手中收回。
理由是七皇子近日沉迷诗酒,恐对祭祀大典不敬。
这显然是姜宏远授意的。
祭祀宗庙,是皇子彰显孝道和地位的重要途径。
一旦被剥夺,萧景宸的声望将再次受损。
朝堂上,群臣窃窃私语。
顾青澜站在萧景宸身后,紧握双拳。
他几次想出列辩驳,却被萧景宸一个眼神制止。
萧景宸依然面色平静。
他缓缓走出队列,躬身行礼。
“父皇,周尚书所言极是。儿臣近来确实对古籍研究入迷,疏忽了礼仪。祭祀宗庙乃国之大事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儿臣愿将此重任交予太子殿下。太子殿下德高望重,定能妥善处理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。
姜宏远更是万万没想到萧景宸会如此配合。
他本以为萧景宸会据理力争一番。
这样他便可以借势打压。
没想到萧景宸竟主动“认怂”。
这让姜宏远感到有些索然无味,但更多的是胜利的快感。
萧文帝的目光在萧景宸和姜宏远之间游移。
最终,他批准了周尚书的奏请。
并命姜宏远全权负责宗庙祭祀事宜。
姜宏远志得意满地领旨。
仿佛已经看到,萧景宸的皇子之位岌岌可危。
退朝后,顾青澜几乎是冲到萧景宸身边。
“殿下!您为何如此忍让?宗庙祭祀何等重要!这摆明了是他们打压您的手段!”
顾青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不甘。
萧景宸拍了拍他的手。
示意他不必激动。
“青澜,你可知,宗庙祭祀,除了彰显孝道,还有何用?”
他眼神深邃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。
顾青澜不解,摇了摇头。
“除了彰显皇家威仪,稳定民心,还能有何?”
萧景宸轻笑一声。
“宗庙祭祀,需要动用大量皇家供奉。这些供奉,从何而来?由谁经手?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关键的是,祭祀典礼的筹备,繁琐复杂,需要调动大量人手和资源。这其中,可操作的空间,实在太多了。”
顾青澜猛然醒悟。
他看着萧景宸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。
“殿下是说……太子会借机……”
萧景宸没有明说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一个人,如果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便会露出破绽。而越是光明正大的场合,一旦出现污点,便越是难以掩盖。”
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▌03
姜宏远接手宗庙祭祀事宜后,果然如同萧景宸预料的那样。
他仗着自己太子身份,又以为萧景宸已是强弩之末。
行事越发肆无忌惮。
祭祀所需物资的采购,由他心腹大臣崔衍负责。
崔衍深谙其意,开始从中大肆敛财。
不仅以次充好,虚报价格,甚至将部分供品私吞。
美其名曰“节省开支”,实则中饱私囊。
这些举动,自然瞒不过有心人。
但碍于太子的权势,无人敢声张。
萧景宸则像一个局外人。
每日优哉游哉地在府中读书写字,偶尔外出游山玩水。
仿佛对朝中之事毫不在意。
他的这种“超脱”,反而让姜宏远更加笃定。
萧景宸已经彻底认命,不足为虑。
然而,暗地里,萧景宸的布局从未停止。
他指派顾青澜,通过一些不起眼的渠道。
不动声色地收集太子集团在祭祀事宜上的贪墨证据。
顾青澜化身市井小民,与那些负责采购的底层官吏、供货商接触。
他巧妙地利用他们的不满和私怨,获取了大量关键信息。
从账目往来,到实物质量对比,无一遗漏。
与此同时,萧景宸还通过另一条线。
与朝中一位中立派的资深官员——沈慕白尚书取得了联系。
沈慕白为人正直,素来不偏不倚。
虽未加入任何党派,但在朝中声望极高。
萧景宸并未直接向沈慕白揭露姜宏远的罪行。
而是以请教古礼为名,多次拜访沈慕白。
在交谈中,他若有若无地提及宗庙祭祀的规制。
以及对供品质量的严苛要求。
每次离开时,他还会“不经意”地留下一些关于祭祀用品的典籍资料。
其中,夹杂着一些关于皇家供奉的详细记录。
以及对过去数十年祭祀账目的比对分析。
沈慕白何等人物?
他很快便从萧景宸的言谈举止,以及那些“不经意”留下的资料中,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他开始秘密关注太子集团对祭祀的筹备。
果然,发现诸多疑点。
尤其是在供品质量和数量上,与皇家规制相去甚远。
沈慕白的心中,对姜宏远的行径感到极为不满。
宗庙祭祀,乃是国之根本,神圣不可侵犯。
姜宏远竟敢在这样的场合中饱私囊,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但他也清楚,以自己的身份,若贸然插手,恐遭太子反噬。
毕竟,他没有确凿的证据,贸然指控,只会引火烧身。
他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太子集团自曝其短的契机。
这一日,顾青澜带回了一个重要消息。
太子姜宏远为了向皇帝邀功。
打算在祭祀大典前,提前进行一次“预演”。
预演的目的是为了向萧文帝展示筹备的“成果”。
同时,也是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这个消息让萧景宸的眼神亮了起来。
“预演?”萧景宸轻声重复。
“这正是我们需要的。”
他看向顾青澜,眼中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。
“传令下去,让那些受太子集团压榨的供货商们,做好准备。”
“另外,沈慕白尚书那里,也该是时候再送去一些‘古籍’了。”
顾青澜会意,立刻躬身领命。
他知道,殿下布下的这张大网,即将收紧。
而太子姜宏远,却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浑然不觉。
▌04
宗庙祭祀预演的日子很快到来。
萧文帝亲自驾临,太子姜宏远及其党羽,皆盛装出席,意气风发。
祭祀广场上,供桌摆放整齐,供品琳琅满目。
表面上看起来,一切都井然有序,庄严肃穆。
姜宏远站在萧文帝身旁,神情恭敬,不时汇报着筹备情况。
“父皇,儿臣与礼部上下,日夜操劳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所有供品皆是精挑细选,务求尽善尽美,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。”
萧文帝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那些供品。
他没有多言,只是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。
萧景宸也出席了预演。
他站在靠后的位置,一身素色常服,显得格外低调。
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他安静地观察着一切,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姜宏远偶尔会瞥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感。
似乎在说,看,这就是你放弃的荣耀。
就在预演进行到一半时。
负责礼仪的官员,按照惯例,向萧文帝呈上祭祀清单。
并请萧文帝检视几样主要供品。
姜宏远自信满满,示意一旁的崔衍上前。
崔衍捧着托盘,上面摆放着几样最为重要的祭祀品。
包括祭酒、祭肉和几束上好的香料。
萧文帝拿起其中一束香料,放在鼻下轻嗅。
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香料的味道,似乎与他记忆中的皇家供奉有所不同。
他没有直接发问,只是将香料递给身旁的沈慕白。
“沈卿家,你素来精通古礼。这香料,合乎规制吗?”
沈慕白接过香料,也闻了闻。
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回陛下,此香料虽是上品,但与宗庙记载的‘龙涎香’,似乎略有不同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。
姜宏远脸色一变。
龙涎香是皇家祭祀的最高规格用香。
价值连城,且有特殊制法。
他立刻上前解释:“父皇,龙涎香珍稀无比,儿臣已尽力寻访。此乃市面上能寻到的,最接近龙涎香的极品香料。”
崔衍也连忙附和:“陛下明察,为了此次祭祀,卑职跑遍了南北各埠,才寻得此物。绝无半点虚假。”
萧文帝没有说话,只是又拿起一块祭肉。
他仔细端详片刻,又递给沈慕白。
“这祭肉呢?”
沈慕白接过,用指尖轻轻一按。
他脸色微微一沉。
“回陛下,此肉,恐非‘三牲全备’中的特供之物。其纹理与色泽,与皇家典籍记载,亦有出入。”
沈慕白的话,犹如平地一声惊雷。
祭肉是祭祀中的核心供品。
若连这都出了问题,那可不是小事。
姜宏远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他看向崔衍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。
崔衍心里咯噔一下,他知道自己贪墨了一些,但没想到沈慕白会如此敏锐。
他强辩道:“沈尚书,这肉乃是御膳房精选,断不会有错!”
沈慕白没有理会崔衍,而是转向萧文帝。
“陛下,臣斗胆,请陛下允许臣调阅宗庙往年的祭祀记录,与此次供品核对一番。”
萧文帝看了看沈慕白,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姜宏远。
最终,他缓缓点头:“准。”
姜宏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沈慕白一旦介入,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
他看向萧景宸。
萧景宸依然站在那里,神色平静,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这种平静,让姜宏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。
仿佛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。
预演草草收场。
沈慕白奉命开始彻查祭祀供品。
姜宏远与崔衍焦头烂额,四处奔走,试图掩盖罪行。
但萧景宸早已布下暗棋。
那些被太子集团压榨的供货商,在顾青澜的暗中引导下,开始向沈慕白提供线索。
一些不为人知的账目,也陆续浮出水面。
太子集团的丑闻,即将爆发。
而萧景宸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
等待着他们自食恶果的那一刻。
▌05
沈慕白的调查进展异常顺利。
这得益于萧景宸之前不动声色的铺垫。
以及顾青澜在暗中提供的关键证据。
短短数日,大量太子集团贪墨祭祀供品的证据,便被沈慕白呈递到了萧文帝的案前。
包括崔衍私自更换供品、虚报账目、中饱私囊的铁证。
甚至牵扯到了姜宏远对这些行为的默许和纵容。
萧文帝大怒。
宗庙祭祀乃是国之重典,太子姜宏远竟敢在此事上如此懈怠,甚至纵容党羽贪墨。
这无疑是对皇室威仪的巨大亵渎。
萧文帝立刻下旨,将崔衍革职查办,严加审讯。
并责令姜宏远闭门思过,反省己过。
太子集团遭受重创,一时间风声鹤唳。
许多依附于姜宏远的官员开始心生动摇。
然而,姜宏远毕竟是太子,背后有强大的姜氏一族。
他很快便稳住了阵脚。
他知道,萧景宸虽然没有直接出手,但此事背后,定然有萧景宸的影子。
他将所有的怒火,都倾泻到了萧景宸身上。
他认为,萧景宸之前所有的示弱,都是为了麻痹他。
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。
他决定,要给萧景宸一个沉痛的教训。
彻底将他从朝堂上抹除。
姜宏远召集心腹,秘密商议对策。
他决定利用一项已经推行多年的边境屯兵政策,来构陷萧景宸。
这项政策由萧景宸在数年前提出并实施。
旨在减轻边境防务压力,同时发展地方经济。
但由于边境环境复杂,屯兵点分散。
管理起来难度极大,一直存在一些小问题。
姜宏远决定抓住这些问题,大做文章。
他指使亲信,暗中向边境屯兵点派人。
故意制造混乱,煽动兵士不满。
甚至伪造证据,将一些贪腐和渎职的罪名,强加到萧景宸曾经的部下身上。
再通过御史台的党羽,御史大夫孙正义。
将这些“证据”呈报给萧文帝。
企图将萧景宸描绘成一个管理不力、纵容下属贪墨、甚至有图谋不轨之心的“罪人”。
一旦罪名成立,萧景宸不仅会被革去皇子之位。
甚至可能面临流放,乃至更严厉的惩罚。
御史大夫孙正义在朝堂上慷慨陈词。
他列举了边境屯兵的种种“弊端”。
将一些偶发的小问题,夸大成严重的管理失职。
又将伪造的贪腐证据,言之凿凿地呈上。
他声情并茂地控诉萧景宸。
“陛下,七皇子所推行的屯兵之策,如今已是弊端丛生。边境军纪涣散,将士离心。更有甚者,贪墨军饷,侵吞公产。如此下去,国之根本,恐将动摇啊!”
孙正义言辞激烈,直指萧景宸的过失。
萧文帝听着孙正义的奏报,脸色越来越沉。
边境屯兵是萧景宸昔日最大的政绩。
也是他治理国家理念的体现。
如果这项政策被彻底否定,那对萧景宸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。
姜宏远站在一旁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他知道,这次萧景宸插翅难逃。
他要让萧景宸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朝堂之上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萧景宸站在队列之中,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但顾青澜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微弱寒意。
顾青澜心急如焚。
这次的构陷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凶险。
边境屯兵涉及军务,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火烧身。
他知道,太子集团这次是下了死手。
萧文帝看向萧景宸。
“景宸,你对孙御史所奏,有何解释?”
萧景宸缓缓走出队列,躬身行礼。
他的目光扫过孙正义,又落在姜宏远身上。
随后,他深吸一口气,开云官方体育app官网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父皇,儿臣认罪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姜宏远在内。
他原以为萧景宸会据理力争,会辩驳。
没想到,他竟然再次,主动认罪。
“儿臣当初推行屯兵之策,虑事不周,管理不善。以致边境出现诸多乱象。儿臣难辞其咎。”
他语气诚恳,没有丝毫狡辩。
“儿臣愿承担所有罪责,恳请父皇降罪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整个金銮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姜宏远脸上的冷笑凝固了。
他无法理解萧景宸的举动。
这到底是彻底放弃,还是……
▌06
萧景宸的“认罪”,犹如一枚重磅炸弹,在朝堂上炸开。
所有人都瞠目结舌,包括萧文帝在内。
姜宏远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,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他深知萧景宸的才智,绝非轻言放弃之人。
这种过于顺从的态度,反而让他感到脊背发凉。
这不像是认罪,更像是一种……示威。
萧文帝的目光落在萧景宸身上,深邃得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缓缓开口:“景宸,你当真,认罪?”
萧景宸抬起头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“回父皇,儿臣确实有罪。儿臣当初推行屯兵之策,一心为国。却因疏忽大意,未能及时察觉下属贪墨之举,更未料到边境会有宵小借机生事。”
他的话语中,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却又巧妙地将“宵小生事”这一笔带过。
这让姜宏远的心头更加警惕。
萧文帝沉吟片刻,然后对孙正义道:“孙御史,你所呈证据,可有遗漏?”
孙正义一愣,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。
他连忙拱手:“回陛下,臣所呈证据皆是确凿,绝无遗漏!”
他以为萧文帝是要彻底定萧景宸的罪。
萧景宸此时却突然开口:“父皇,儿臣还有一事禀报。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。
“儿臣认罪,但并非完全如孙御史所言。边境屯兵之策,初衷是好的,也确实解决了许多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姜宏远,语带深意。
“只是,有些‘弊端’,并非自然滋生,而是被人为制造出来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再次掀起波澜。
姜宏远的脸色骤变,崔衍更是吓得腿软。
萧文帝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射姜宏远。
“人为制造?景宸,你有何证据?”
萧景宸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折,恭敬地呈上。
“父皇,儿臣早知太子集团对我心存芥蒂,欲置儿臣于死地。”
“因此,儿臣之前的种种退让,并非真心屈服,而是为了引诱他们,露出破绽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惊雷般在金銮殿中炸响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萧景宸,包括顾青澜在内。
顾青澜虽然知道萧景宸有计谋,却也未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摊牌。
“父皇请看,这是儿臣暗中调查所得的证据。”
“太子姜宏远,指使心腹崔衍,秘密联络边境一些心怀不满的兵士,煽动他们制造事端。”
“并派遣亲信伪造账目,将贪墨军饷的罪名,强加到儿臣旧部身上。”
萧景宸的声音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他揭露的,是姜宏远最深层的阴谋。
萧文帝接过奏折,快速浏览。
奏折中,详细记录了姜宏远指使崔衍收买边境小官。
伪造军饷账目、煽动士卒不满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、人物和证据链。
甚至有几份供词,是那些被收买的兵士在被萧景宸暗中控制后,主动招供的。
这些证据环环相扣,逻辑缜密,让人无法辩驳。
尤其是奏折中,还夹带了几封书信。
是姜宏远写给崔衍的密信,字迹清晰,印鉴无误。
信中明确指示崔衍如何操作,如何将罪名嫁祸给萧景宸。
这些密信,是萧景宸在崔衍贪墨祭祀供品时,顺藤摸瓜,通过顾青澜安插在崔衍府中的内线秘密窃取的。
原来,在萧景宸“示弱”的这段时间里。
他不仅在观察太子集团,也在积极布局。
他知道姜宏远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所以他不仅要收集姜宏远贪墨祭祀的证据。
更要预判姜宏远的反击,并提前设下陷阱。
“父皇,太子此举,已非普通的党争。而是意图构陷皇子,动摇边防,其心可诛!”
萧景宸掷地有声,目光如炬,直视姜宏远。
姜宏远此时已经面如死灰。
他万万没想到,萧景宸的“示弱”,竟然是为了引他深入泥潭。
更没想到,萧景宸竟然能掌握如此详尽的证据。
他想要辩驳,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所有的狡辩,在这些铁证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萧文帝看到那些密信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宏远!你……你竟敢如此!”
他猛地将奏折摔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构陷皇子,意图动摇边防,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?”
萧文帝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失望。
姜宏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颤抖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踏入萧景宸设下的陷阱。
从祭祀供品的贪墨,到边境屯兵的构陷。
每一次他以为的胜利,都只是萧景宸抛出的诱饵。
每一次他的自大,都成了萧景宸手中的利刃。
萧文帝环视群臣,最终目光停留在萧景宸身上。
“景宸,你早知太子有此意图,为何不早日禀报?”
萧景宸躬身道:“回父皇,太子权势熏天,党羽众多。儿臣若贸然揭露,恐证据不足,反遭其反噬。”
“唯有引其自大,使其行事越发肆无忌惮,方能露出无法弥补的破绽。”
“儿臣深知此举凶险,但为了朝纲清明,边境安稳,儿臣甘愿冒此风险。”
他的话语,不仅解释了自己“示弱”的原因。
更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、为国为民的形象。
萧文帝听完,长叹一声。
他看着萧景宸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心疼,有赞赏,更有深深的愧疚。
他知道,萧景宸为了这一局,承受了多少压力和非议。
“传朕旨意!”萧文帝的声音响彻金銮殿。
“太子姜宏远,罔顾纲常,构陷皇子,意图扰乱边防,罪大恶极!”
“着,即刻废除太子之位,打入宗人府,永世不得出!”
“崔衍等人,交由刑部严加审讯,从重发落!”
“原御史大夫孙正义,结党营私,诬告皇子,革职查办!”
一连串的旨意,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姜宏远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他的太子之位,就这样在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而这一切,都源于他自己的傲慢与自大。
源于他对萧景宸的轻视。
源于萧景宸那看似无害的“认罪”姿态。
萧景宸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胜利的狂喜。
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释然。
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
太子集团虽然瓦解,但朝堂的权势斗争,从未停止。
但他已经用事实证明。
他萧景宸,绝非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他的隐忍,是蛰伏。
他的示弱,是利刃。
▌07
太子姜宏远被废的消息,如同飓风般席卷整个大昭朝野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姜氏一族,瞬间跌入谷底。
依附于太子集团的官员们,人人自危,纷纷寻找新的靠山。
朝堂之上,权力格局彻底洗牌。
原本被姜宏远打压的萧景宸,一跃成为最受皇帝器重的皇子。
他的名声,从“玩物丧志”的闲散皇子,转变为“深谋远虑”的智者。
萧文帝在废黜姜宏远之后,召见了萧景宸。
父子二人,在御书房内,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。
萧文帝看着眼前这个,曾经被自己忽视和误解的儿子。
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景宸,你让朕失望过,但今日,你让朕看到了一个真正的皇者之风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“你之隐忍,你之布局,远超常人。是朕,错看了你。”
萧景宸躬身行礼:“父皇言重。儿臣所作所为,皆为大昭江山,为父皇分忧。”
萧文帝点了点头,眼中带着一丝欣慰。
“朕知道,你为了今日,付出了许多。那些非议,那些打压,你都默默承受了。”
“你放心,朕不会再让任何人,轻易伤害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宏远之过,虽有自作孽,但朕也有失察之责。他毕竟是朕的儿子,朕对他,终究是有些心软了。”
萧景宸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,皇帝对太子的感情复杂。
但他的选择,是为了大局。
“如今太子之位空悬,朝中不可无主。”
萧文帝的目光,深邃而悠远。
“景宸,你可愿,为朕分担重任?”
萧景宸闻言,心头一震。
他知道,皇帝这是在暗示他,太子之位。
但他并未急于表态。
他躬身道:“父皇,儿臣深知责任重大。但儿臣愿为父皇肝脑涂地,鞠躬尽瘁。”
他没有直接接受,也没有推辞。
而是将选择权,再次交给了皇帝。
这是一种智慧,也是一种稳重。
萧文帝看着他,满意地笑了。
“好!好一个‘肝脑涂地,鞠躬尽瘁’!”
他知道,萧景宸是真心为国。
并非只为争夺权位。
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继承人。
退出了御书房,顾青澜便迎了上来。
他看到萧景宸脸上的神色,便知道一切顺利。
“殿下,恭喜您。”顾青澜由衷地说道。
萧景宸轻叹一声:“恭喜?这条路,才刚刚开始。前方,还有更多的荆棘。”
他目光看向远方,眼神深邃。
“太子之位,并非终点。而是更大的责任。”
“而那些曾经被姜宏远打压的势力,如今也会将目光投向我。”
“新的挑战,才刚刚浮现。”
顾青澜明白萧景宸的意思。
朝堂的权力斗争,永无止境。
但这一次,萧景宸已经用他的智慧和谋略,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。
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七皇子。
而是能够执掌乾坤的未来储君。
▌08
太子集团瓦解后,朝堂上经历了一场短暂的震荡。
随后,萧景宸的声望日隆。
萧文帝虽然尚未明确册封他为太子,但在朝政上,给予了他前所未有的权限。
许多重要的决策,都会先征求萧景宸的意见。
一时间,萧景宸几乎成了事实上的储君。
然而,权力的高度集中,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。
萧景宸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。
他深知,朝堂之上,从来就没有真正的“安全”。
姜宏远的倒台,只是清理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威胁。
但暗中,仍有其他势力虎视眈眈。
尤其是那些不甘心姜氏一族失势的旧部,以及一些对萧景宸上位不满的宗室亲王。
萧景宸着手处理边境屯兵的后续事宜。
他亲自前往边境,安抚士卒,查明真相。
将那些被姜宏远构陷的无辜将士平反昭雪。
同时,他严厉惩治了那些真正贪墨军饷的官员。
并对屯兵政策进行了细致的调整和完善。
他的铁腕手段和亲民作风,赢得了边境将士和百姓的广泛赞誉。
这进一步巩固了他的地位和声望。
在朝中,萧景宸也展现出了卓越的治国才能。
他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官员,不拘一格降人才。
改革了吏治,整顿了贪腐之风。
他推行的每一项政策,都以民生为重,以国家长远发展为目标。
这让萧文帝更加坚定了将皇位传给他的决心。
顾青澜始终陪伴在萧景宸身边。
他亲眼见证了萧景宸从一个备受打压的皇子。
一步步走向权力巅峰的过程。
他知道,萧景宸并非天生喜欢权谋。
他内心深处,更渴望的是一个清明、安稳的国家。
而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。
一日,萧景宸与顾青澜在御花园中漫步。
春风拂面,花香袭人。
萧景宸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,轻声开口。
“青澜,你觉得,这世间最难的事,是什么?”
顾青澜思索片刻,答道:“殿下,人心难测,权势难守,或许是这世间最难的事。”
萧景宸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不,青澜。这世间最难的,是保持初心。”
他目光悠远。
“在权力的漩涡中,很少有人能不被其腐蚀。姜宏远如此,那些依附于他的人亦是如此。”
“我今日能走到这一步,是付出了代价的。我曾不得不违心认错,不得不忍受屈辱。”
“但我从未忘记,我最初的愿望,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是为了让这大昭的百姓,安居乐业。是为了让这大昭的江山,万世永固。”
顾青澜听着萧景宸的话,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知道,萧景宸是真正的贤君。
他所追求的,不是个人的权势荣耀。
而是整个国家的繁荣昌盛。
他的“示弱”,他的隐忍,他的谋划。
都是为了这个宏大的目标。
“殿下,您会成功的。”顾青澜坚定地说道。
萧景宸看向他,眼中带着一丝暖意。
“是啊,我会成功的。因为我身边,有你,有那些真正为国为民的臣子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春风的温柔。
未来的道路,依然充满挑战。
但这一次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,也凝聚了属于自己的力量。
▌09
萧文帝在经过深思熟虑后,终于在朝堂上颁布旨意。
册封七皇子萧景宸为太子。
这一旨意,彻底宣告了新旧格局的交替。
也标志着萧景宸正式走上大昭朝的政治舞台中央。
册封大典隆重而庄严。
萧景宸身着太子常服,接受百官朝贺。
他的脸上,没有过度的喜悦,只有沉稳与坚定。
大典结束后,萧景宸回到了自己的太子府。
他的母妃,淑妃娘娘,早已在府中等候。
淑妃娘娘虽然身居深宫,不问世事。
但对萧景宸所经历的一切,却了然于心。
她看着眼前成熟稳重的儿子,眼中泛着泪花。
“景宸,你受苦了。”
她轻声说道,声音里充满了心疼。
萧景宸握住母妃的手,轻声安慰。
“母妃,儿臣不苦。儿臣所做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”
他知道,母妃为了他,也曾担惊受怕。
那些日子,他不得不扮演一个“不争不抢”的角色。
甚至在公开场合,他也必须表现出对朝政的“漠不关心”。
这让许多人误解了他,也让母妃为他担忧。
淑妃娘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“是啊,值得的。你父皇终于看清了宏远的面目,也终于看到了你的真心。”
“你从小就比别人有主意,母妃一直相信你。”
萧景宸轻笑一声。
“多谢母妃信任。儿臣能走到今日,也离不开母妃的默默支持。”
母子之间,无需多言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萧景宸全力辅佐萧文帝。
他展现出了卓越的政治手腕和远见卓识。
他继续推行改革,打击贪腐。
兴修水利,发展农桑。
大昭朝在萧景宸的治理下,逐渐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百姓安居乐业,边境安稳。
朝中党争之风也得到了有效遏制。
曾经的太子姜宏远,被废后打入宗人府。
终日只能面对冰冷的墙壁。
他时常会想起萧景宸在金銮殿上那句“儿臣认罪”。
那看似谦卑的姿态,实则是一把锐利的刀。
剖开了他的贪婪,也斩断了他的前程。
他终于明白,萧景宸的示弱,并非真的屈服。
而是更高明的策略。
是看透人心的智慧。
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悲剧。
萧景宸偶尔也会回想起那些“示弱”的日子。
那些日子里,他承受着旁人的轻蔑,忍受着对手的打压。
但他从未动摇。
因为他知道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一个更宏大的目标。
他用自己的隐忍和智慧,为自己,也为大昭朝,赢得了更广阔的天地。
他用行动诠释了,真正的强大,并非张扬跋扈。
而是懂得何时隐忍,何时出击。
是能够驾驭人心的智慧,是为国为民的初心。
他站在太子府的阁楼上,眺望着远方。
天边一轮明月高悬,洒下清辉。
大昭的未来,在他眼中,清晰可见。
而他,将用自己的双手,去开创一个更加辉煌的盛世。
宁弈为何在朝堂上主动认错?
他不是真的屈服,而是用示弱的姿态,引诱太子集团自大露出破绽。
这个答案,如今已然明了。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
备案号: